很快,办公室只剩下江冬月一人对着一个空的咖啡杯。她望着杯底仅剩的一点YeT,觉得自己是釜底那根没来得及cH0U出的薪。
人果然会被生活打败。
“我可以留下,不过我想确认一些事。”
周柯明耐心地磨了杯咖啡回来,热气氤氲,沙发上的nV人侧过身子回首望着他,眼眸黑白分明。
他的心脏莫名悸动一瞬,问:“什么事?”
“从头到尾,总监只是想戏弄我吧?”江冬月眼睫扇动,不自然地偏转视线,语气愠怒:“虽然我的父母离世了,但我也不是能任人可欺的。你们联合起来戏弄我,真要发生点什么……我Si也不会让步。”
周柯明定定看了一会儿江冬月的面容,直到指尖承受不住热咖啡滚烫的温度。他换了一边手端咖啡,右手摩挲了一下被烫到的指腹。
这是他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“Si”这个字。
江冬月并不喜欢把“Si”字挂在嘴边,哪怕忙得团团转也不会像小方他们一样哀嚎“让我去Si吧”,甚至说有些厌恶。
她父母去年意外去世,她的请假理由也只是“家里有事处理”。
她把话说得直接,并不因他是上司就留有情面,看得出来心里怄气很久了。
也是奇怪,江冬月气恼时的表情更显生动,b以往温和的面貌还要漂亮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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