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正好端着水杯进来,看她拿着手机,就说:“今天有个姐姐给小姨打电话,我给接了,也拜托了那名姐姐给小姨请个病假。”
江冬月接过水,手掌心暖和得不行,她感动得稀里哗啦:“小迟,小姨没有你可怎么办。”
男孩只是腼腆地笑,催促她快点喝水。
“对了,昨晚是什么送我回家的?”喝了几温水,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,昨晚我睡得太沉了,没起来看……”江迟说了假话。
“啊,这样啊……”江冬月神情讷讷,又笑着说:“没事,小姨就是随便问问你。”
后来知道江迟不仅给自己喂药还煮了粥,江冬月更觉内疚,下定决心以后说什么也不去部门聚餐了。
晚饭是江冬月做饭,她觉得再在床上待下去自己会更加羞愧,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清洗的空档,门口传来小孩的声音:“小姨,我下去倒个垃圾。”
江迟倒完垃圾走到小区外,拐进了一条无人小巷,吹了几声哨子。
很快几只野狗就跑了过来,朝他吐舌摇尾,这些野狗看着胖了些,身上的皮肤病也有所减轻。
江迟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领带让野狗嗅闻,m0了m0那只黑犬,冷声道:“如果闻到这人的气味,就把他咬Si。”
回去路上,他特意走到了那棵老榕树底下,仰望茂密的树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