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没有绳子,没有刑具,纯粹靠着R0UT的挤压,维持的下流模样。
「你心中一定非常生气吧?或者说生气这个词汇都不足以形容?可是明明脑袋是这样想的,你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YINxuE不要留出那些sE情的汁Ye,你也没办法强制让自己的ga0cHa0停下……对,就像现在这样,我真喜欢你不停抖动的模样,果然是青春的少nV呢,再大几岁的话可能要注意保养别让身TcH0U筋唷?」
──如同他所叙述的那样,被压制的身T无可抑止的cH0U搐着、反弹着。
「你的x部很大,x型近乎完美,手感富有弹力,rT0u大小r0Ucu0起来能够更具T感受到你生理反应的变化,你的r晕在兴奋时也会有变化……最难得的是T质,光是x部被玩弄就能ga0cHa0,你应该不知道这有多麽珍稀吧?」
──明明曾经的对话从学姐口中说出口,现在却令人作呕。
「你的身形b例极好,虽然身高不高,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b例却非常难得,尤其是这个腰身和充满弹X的T0NgbU……我猜你大概对自己的身材一直都很不满意?讨厌自己硕大的x部、讨厌自己过度丰满的T0NgbU?但这些要素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r0U玩具啊,你听听这个拍击之後反馈的声音,不觉得骄傲吗?」
──他的手指游移在她的身上,如蛇一般黏腻,却又让她有了反应。
徐子渊并不是只有评头论足而已。
他的手、他的呼x1、他禁锢住李巧宁的身T,每一个接触的方式都像是充满着恶意,他知道该怎麽挑逗身下这句未熟少nV的躯T,他在测试对方R0UT的承受极限,他像是个进行暑期实验的少年一样,耐心地观察每分每秒的不同变化,并用嘴巴将李巧宁的反应和弱点一字一句说出。
忽上忽下,像是在C作一具JiNg密的机械。
李巧宁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放空自己的大脑,让那些W言Hui语不至於W染自己的灵魂──尽管她清楚自己的身T有多麽无力,尽管口球流淌出的口水已经打Sh了x前,但只要坚持下去,她相信对方终究会感受到无趣。
──即使几乎毫无意义,那也是一场胜利。
但事情的发展没能如她所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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