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黎动了动干涩的睫毛,伸手扶上腰间。
层层叠叠的绫罗依次在床褥上摊开,捧出春雪样的肌肤,犹拨彩云而现明月。女子完整的下体终于裸露于灯火堂皇之下,白雪上已映出一抹淡淡的红霞。
她是仰面卧在锦褥上,是以腿并得再紧也无济于事。但她还是尽力遮掩着那一片馥郁花丛,想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颜面。
但还不止于此。
在夫君无情的摆弄下,她被迫将双腿抱到胸前,双膝安放在面颊两侧,将这种羞人姿态,袒露在有无数理由、但说到底还是个陌生男子的手中。
悬黎羞辱得几乎要晕过去。
侍奉主君是妻妾分内之事,原不该有什么委屈。可谁家侍寝,要摆出这种形如娼妓、甚至连娼妓也不如的羞人姿态?她身份卑贱,可也是血肉之躯,同生天地间,凭什么就要被人如玩物般摆弄?
李韶在她腿根戳了戳,“再抬起些。”慢条斯理,听不出多少情绪。“继续抬。”直到悬黎闭着眼让双股紧紧贴住胸腹,方才露出几分满意。
这位少年亲王的模样,她是再也不敢窥探了。
李韶开了匣子,从中取出羊肠手套来戴上。一同拿出的还有一把银钎,正在灯婢上滋滋烧着。这不同寻常的动静让悬黎生出几分警惕,桃臀像奶冻般晃了晃。
身边玉体横陈,一抬眼便能饱览少女的风月秘地。李韶手上的活计难免生疏了些,险些给自己烫出个燎泡。他懊恼不已,勉强把钎子悬空架在灯具边缘。
“姜氏,”他道,“孤是不愿刑讯逼供的。”
悬黎战栗无声,片刻一行珠泪滚过腮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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