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悬黎苦承晾T板 玉筝羞赴名花筵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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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玉筝先是脸一红,随即便是冷笑:“新妇进门挨规矩这样的大事,姜娘子竟然也敢……真是好周全的礼数,好尊贵的良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板子尚夹在悬黎臀间不曾落地,玉筝愈发得了兴味,手作兰花样轻轻巧巧地拔出来,扬手便往她臀上落了一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不重,却正正好劈在破皮处。已结痂的伤口又被板风撕裂,寂夜中甚至能听到“嗤”的一声。斑驳青黛间,很快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胭脂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悬黎一声不吭地受了这下,甚至还略抬了抬腰,把伤痕累累的屁股送出去任她施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姿态恭顺,嘴上却出乎意料地强硬,仿佛是她口含天宪,而玉筝伏在她面前受责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明旨册封的亲王妾室,德行自有朝廷法度约束。你既非监督又非掌刑,究竟是借谁的胆子、仗谁的声势,竟敢对外命妇动用私刑—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夜都逆来顺受,骤然暴起的气势让玉筝又惊又怒,更兼被戳中心事,直接失去了理智,竟然拎起闺教板,对着那白月弯里的后庭花就插了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悬黎的惨叫声都变了调!二寸宽一指厚的板头生生挤进魄门,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洞穿。她上半身猛地弹起,然后在剧痛中滚落到地上。玉筝被惊到,慌忙倒退了两三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动尚且疼得钻心,一动更是要把灵台撕碎一般。那处先是冷冽如冰锥,随即又火辣似茱萸,不过才喘了半口气,就痛成一片汪洋,自魄门咆哮着灌入心肺。然后便是心跳也疼,呼吸也疼,悬黎的呻吟声称得上是哀嚎,只恨自己身体强健,此时竟不能一气疼昏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惊变来得太快,四周的宫婢来不及阻止。回过神来就看见严小娘子还伸着一只手愣愣站在一边,而皎洁如神女的姜良人已经捂着下身滚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人如此大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从月洞门后疾步走来。桂树为厉喝所震慑,竟簌簌潇潇落了场金银错的花雨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嬷嬷喊完这句才故作惊讶地倒退一小步:“严小娘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宫婢一个个垂着头生怕自己被牵连,跟进来的两个女侍卫面面相觑,暗自心惊于内闱争斗的惨烈。陶嬷嬷装腔作势地嗔怪几句,严夫人已经脸黑得要滴出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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