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就按您说的办。只是……她的陪嫁规矩自然是要等大王回来动手的,那后庭呢,可还罚不罚?”
严夫人沉吟一下,“七郎还没责她穴,你我不好越俎代庖。羞一羞罢了,不必动手。”
陶嬷嬷应了声是。
悬黎刚跪下,便有侍女来替她除了外衫,解了长裙,连手中纨扇也被夺了去。那夺扇的婢女穿戴打扮与众不同,退开时还恨恨瞪她一眼,瞪得姜悬黎摸不着头脑。
中衣单薄,掩盖不了婀娜曼妙的身段。就这么跪在前前后后几十双眼睛之下,说不尽尴尬羞耻。只是事已至此,不可回头,悬黎唯有端正了跪姿,默默等待第一次宣判。
夜露在鬓发上凝结、积聚。抬头仰望,月轮已行到天中,垂首沉吟,露水又扑簌簌抖落满肩。
一位打扮华贵、年约四十余岁的妇人终于在众人簇拥下走出来。
陶嬷嬷站在妇人身侧,指着她道:“新妇姜氏已在此跪候,请夫人示下。”
广川郡夫人掌摄内事,于她们这些妾侍说是主宰性命也不为过。悬黎不敢怠慢,忙叩头行礼,口称“严夫人万福”。
严氏并不理会她,只是将备好的刑具扫了一眼,忽然蹙眉道:“月牙凳是内室所用,既在院子里行刑,玉筝去换了虹凳来。”
玉筝噘着嘴,不情不愿地去了。
原来是在院中行刑。姜悬黎提着一口气,却又强迫自己松弛下来。本朝女子受闺刑,大多是不避人的。横竖免不了一番羞辱,又何必再矫情。
只是禁不住两颊滚烫。所幸她如今俯伏在地,前额紧贴着冰冷的砖石,倒看不出窘迫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