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可无从解释，路明霄没说错，这就是他的选择。
死亡，或者活着。
他再次进去的时候，路明霄没看他，倒是路大鹏一双鹰眼狠厉的看着他，“干什么去了？明霄在这，你不自在？”
“……没、没有。”孟可嗫嚅到。
“你怎么也算是明霄的小妈，像点样……”
路明霄直接嗤了出来，不屑又轻慢，“有没有事？没有我走了。”
路大鹏对这个老莱子最没辙，无奈的说：“刚来就走？爸爸等你多长时间了，你陪爸爸聊聊天？”
“行啊——”他懒洋洋的回道，“让不想干的人出去，我看着碍眼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路大鹏看了孟可一眼，又道，“今天都不用再来了。”
保镖将孟可送了回去，一路上他都低垂着头，虽然看不清神情，却能感受到低落。
那之后，路大鹏有一周的时间没叫他过去，他听说路明霄第二天就走了，这说明路大鹏已经利用完了他，他的任务结束了。
孟可轻轻呼出一口，他无法感觉轻松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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