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并不是相互确认爱的行为。只是单纯的拷问。
?“嗯、嗯……”
?最初感到快乐的蜜罐,如今也被越来越快的男人把蜜罐开了个大口子,越来越疼。
光是被塞进去,就已经够痛苦的了。
尽管如此,如果再把它插进去,每次擦破内壁,扎进里面,
就好像自己的身体被扩成男人的形状一样。
如果被改变构造而无法保持身体的话,那还是先坏掉吧。
?男人的攻势继续着,仿佛在说,这些都无所谓。
“我不会让那个男人为所欲为的。”?
“啊啊?”
?那个男人……。音乐老师确实也是这么叫的。
就是那个时时刻刻告诫自己,用锁链拴住自己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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