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一个月,队里时常会有零碎任务,边防巡逻,抓偷渡分子,协助警方缉拿毒贩之类,韩尧有时参加,有时在驻地待命。
他终于拿枪打伤了人,高倍放大的瞄具里,血雾像炸开的红云,那些血都好像溅到了他的脸上,他条件反射地眨眼,伸手一摸,什么也没有,敌人在距离他几米开外应声倒下,哀嚎声惊起林间飞鸟无数。
冷汗浸透了衣衫,韩尧在击中了人后,手抖得几乎端不住枪,一旁的郑屹埋怨他没能一枪爆头,当着他的面,朝地上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人连开三枪,对方的头被轰烂了,像个摔得稀碎的烂西瓜。
韩尧连着做了好几天噩梦。
又过了半个月,他们又接到了一次任务。
绑架。
被绑架的是陆臻的妹妹,亲妹妹。
韩尧从不知道陆臻还有妹妹,说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,在家待了没两天就吵吵着要来看哥哥,刚好陆臻也想妹妹了,家里就放她过来,谁知半路上被绑架了。
绑架她的那伙人是有预谋的,陆婕的飞机比计划早了半小时,刚到川区机场,出了闸口迎面遇上几个穿军装的,说是陆队派他们来接,而陆臻也确实派人去接了,这点对得上号,陆婕没多想就跟他们上了车,等陆臻派的人赶到,陆婕早已不见踪影。
当天晚上,陆臻收到一封恐吓信,信件内容十分嚣张,那帮人不求财也不求权,条件只有一个:交出一个多月前杀了他们老大的人,三天内看不到人,就撕票。
还附了一张陆婕的照片,照片上,几个带黑色面罩的彪形大汉把瘦弱的年轻女孩团团围在中央,陆婕的手脚都被绑住了,嘴巴里塞了布团,现在已正式进入春天,她只穿了单衣,衣服领子被撕开了,露出一点白皙的胸脯,脖子上隐约能看见几道掐痕,脸上也有巴掌印,眼睛哭得通红。
信没有落款,只在右下角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,看不出是什么东西,像团乱麻,又像图腾。
陆臻在第一时间明白了那伙人的来历——一个多月前的那次暗杀行动,他们杀了那个分裂势力的首领,首领是个中年人,这次的绑匪要么是他的儿女或亲属,要么是他手底下死忠的拥护者,想要借机报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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