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尧一愣,挑起半边眉毛:“少跟我扯七扯八的。”
祁言不吱声了,在韩尧看不见的地方愁容满面。
韩尧用脚尖挑起他下巴,脚趾猝不及防捅进他嘴里。
白袜瞬间浸湿了一块,棉布特有的粗糙感激得软舌微微一缩,又在下一刻谄媚地纠缠上来。
“呜……”祁言含着韩尧的脚趾发出一声轻哼,像是被调动起了浑身激情,一下子亢奋到了极点。
他还是第一回舔穿着袜子的脚,而白色棉袜对于gay来说简直直击死穴,更何况,是主人的脚。
由于之前脚伤未愈的原因,祁言已经很久没有舔过韩尧的脚了,此刻,那种绝妙的精神刺激犹如烟花在脑中炸裂,身体随之颤栗不止。
韩尧曾问过他为什么男m普遍恋足,祁言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具体的回答,只说,喜欢那种感觉,那种被羞辱到灵魂深处的感觉,那种整个人卑贱到了骨子里的感觉。
韩尧笑着骂他下贱,祁言一边红透了耳根,一边将主人的脚趾吞得更深。
“味道有这么好吗?”望着自己湿透的半个脚掌,韩尧明知故问,棉袜已经被口水浸得几乎半透明。
祁言慌不迭地点头,没工夫回话,房间里回荡着湿黏的舔舐声,和如饥似渴的吞咽声。
韩尧用脚在祁言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,像口交那样,操他的嘴巴。
祁言不得不用尽全力张大了嘴,好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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