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尧定力超群,抛出那个命令后,也不再理会祁言,不仅收回了手,还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拉高了毯子。
祁言整个人傻掉了,保持着那个探身的姿势呆呆地愣了足足十几秒,当确定韩尧没可能再转回来之后,突然一咬牙从后面抱住了韩尧。
韩尧吓了一跳,还未及反应,便感觉下身被人给握住了,他不敢置信地回头,正撞上祁言眼底的戏谑。
是的,祁言,眼底的,戏谑。
祁言就像一只模仿主人言行举止的大狗狗,眼角上挑,唇角微扬,表情与韩尧戏弄他时如出一辙,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地添了几分挑衅,看上去欠揍得要命。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韩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脏字,未等骂完又被分身顶端传来的一阵激烈的摩擦给逼得生生咽了回去。
韩尧闭上双眼急促地喘息,还要小心克制着动静,好半天才接上句:“……找死吗?”
祁言并没有被威胁到,因为韩尧的语气实在毫无底气,此刻的韩尧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后脖颈的小狼崽子,虽满目的怒火,却无反抗的本事。
祁言的动作变得更加嚣张,半个身子直接越过座椅间宽大的扶手,将整条手臂都压在了韩尧腰间。
韩尧双目圆睁,震惊得无以复加,显然没料到祁言狗胆包天,好在他久居上位,很快冷静下来,脑子里飞速转了好几个弯后,索性放松了身体,享受起来,同时盘算着等下了飞机一定要抽得他满地找牙。
哪知,祁言今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好像一定要将“大逆不道”这四个字贯彻到底,他的手开始在韩尧裤裆里四处点火,却又偏偏避开最敏感的冠头,只在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似有若无地撩拨着,好几分钟过去,竟再也没碰一碰那处。
韩尧逐渐感觉到难受,他长这么大,还从没被人这样戏弄过,憋着火强忍了一会,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,低声斥道:“要撸给就我好好撸,不然就滚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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