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立刻不敢动了。
韩尧打了个哈欠,一把将他拽回来,像抱一只大号抱枕似的,头埋进祁言肩窝里,不动了。
祁言的心跳一下就快了起来,浑身血液没来由地往脸上涌,明明比这更亲密的举动他们都不知做过多少,可唯独如恋人一般相拥而眠叫祁言羞臊得无地自容。
像恋人一样,恋人……
祁言在心里默念这个名词,脸烧的通红,有点期待,又有点可耻,他从来没敢奢求过韩尧能对他产生除却主奴之外的情感,但这一刻,他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阵冲动,他突然觉得这样很好,这个姿势,这个状态,都很好,很完美,让他感到无比幸福,满足和安定,甚至大胆地肖想,如果能一直这样就更好了。
想着想着,祁言不自觉地将脸埋进了被子里,叼住一块被角,深深地吸气,脸上逐渐显出陶醉的表情。
“你干嘛呢?”身后传来韩尧慵懒的声音,他并未睡着,祁言一动他就发现了。
祁言愣了愣,有点羞耻,但还是据实以告:“回主人的话,在闻主人的味道,被子上有主人的味道。”
韩尧笑了一声,紧贴的胯部往前重重一顶:“骚逼又痒了?”
祁言攥着被子闷哼,半晌才回:“痒,和主人在一起,每分每秒都痒。”
韩尧低低地笑了起来,也不客气,环在祁言身前的手直截了当地覆上祁言胸口,像揉女人的乳房那样大力地搓揉,捻住其中那颗尚且红肿的乳头,来来回回地拨弄。
祁言的胸肌本就饱满,侧卧的姿势更是让那两块软肉微微下垂,韩尧毫不费力就握了满掌,富有弹性的肌肉手感更是妙不可言。
“爽吗?”韩尧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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