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——言——!祁言!祁言!!!”韩尧双眼气得通红,一个劲地狂吼着祁言的名字,他不再试图让陆臻滚开,也没有进行任何反抗,他的肉体和精神前所未有的疲惫,训练时学到的搏击招数此刻全都化为一堆无用的垃圾。
望着韩尧近乎疯狂的状态,陆臻眸子里也泛起一丝冷意,他猛地收紧虎口,将韩尧的手臂向后翻折,韩尧被迫噤了声,身子剧烈地一抖,闷哼到了嘴边又被他强行咽下。
祁言惊得心跳都漏了一拍,想也不想慌不迭地冲了过去,抓住了陆臻的手,陆臻力气有多大,下手有多重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不要!”
陆臻冷冷地看他一眼,祁言立刻跪了下去:“队长,求您不要!我代他向您道歉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韩尧颤声道,声音因剧痛而变得嘶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队长……”祁言哀求地看向陆臻,对韩尧的呵斥充耳不闻。
陆臻不发一语地凝视着祁言,脚踩在韩尧后背上,抓住韩尧手臂的那只手肌肉虬结,蓄势待发。
韩尧的手臂已经被反折至极限,再多一分骨头恐怕就要错位了,祁言心急如焚,却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跪在一旁,不停地替韩尧求情。
陆臻目光森冷地在二人之间徘徊,这三年来,他在祁言脸上见过许多表情,也与祁言一同经历过许多惊险,紧张的,凝重的,悲伤的,痛苦的,可如此情真意切的惊慌与恐惧,担忧与急迫,却是在任何情况下,在他面对任何人时,都从未见过的。
陆臻沉默了许久,面上逐渐现出复杂的神情,手上力道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放轻了。
祁言暗暗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掰开陆臻的手指,惊魂未定地抱住了韩尧。
“你们走吧,”陆臻沉声道,声音里似乎又带着一丝叹息,“祁言,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,至于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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