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贱的玩物(三人表演,鞭刑抽S,T精,时温情,捉J) (3 / 7)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缓步绕过岑聿,在屋子中央的空地前站定,轻抖手腕,皮带在空中舞了一道漂亮的弧线,末端不轻不重地点在地上,炸出一声清脆裂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岑聿的身子颤了颤,咬牙转过身来,强迫自己忽略掉祁言正在观看的事实,低着头,慢慢爬到陆臻面前,调整出一个标准跪姿,双手背在身后,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臻对他的煎熬视而不见,活动了一下手腕,对角落里的祁言柔声道:“现在,我会向你展示,之后如何决定,选择权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方落,岑聿刚刚镇定下的心神又再度乱了,他猛地抬头仰望陆臻,玻璃珠一般清澈透亮的眸子里充斥着震惊与不敢置信,他想他好像明白陆臻此举的目的了,就在刚才,他还以为陆臻是喝多了一时兴起,与醉酒后的祁言胡闹,毕竟陆臻也曾有意无意地向他提起过公调表演之类的活动,说这是作为一个奴隶必须做出的奉献和牺牲,那时他还以为陆臻只是随口说说,为了取悦他便表示自己可以接受,可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岑聿的心情从接到电话时的惊喜,到看见祁言的惊讶,再到失落,现在已隐隐有些绝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队……队长……”岑聿嘴唇翕动着,嗫嚅出这个称呼,又在下一秒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到目前为止,他都没有资格叫他一声主人,这一年来,即便已经有过无数次肌肤相亲,可陆臻也从未承认过他的身份,他从来都只是陆臻身旁一个可供发泄的物件,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达成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不远千里追到了这里,是他自甘下贱,自愿倒贴,是他自己亲口说,只要能跟在陆臻身边,他可以不求名分,那么,现在他又在悲愤什么?又在不平什么?陆臻愿意和他保持肉体关系,已经是他莫大的幸运,他能做的只有倾尽所有地取悦他,回报他,让他开心,无论他是否只是在利用自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岑聿的脑袋重又低垂下去,黯淡的眸子缓缓闭上,隐在身后的拳头攥紧又松开,最终剩下的只有无底线的退让和顺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臻的第一鞭落在他的臀部,用的是皮带末端最锋锐,痛感最强的尖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击打声中,岑聿修长身躯猛地晃了一晃,雪白的臀尖上随之缓缓浮出一道粉色的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着实有些疼了,被打过的地方霎时爆裂出激痛,但陆臻是拿捏着尺度的,那痛楚存在不过须臾,又转化为丝丝缕缕的酥麻痒意,从血流汇聚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,经由脊髓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岑聿的下身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,他慌忙抬头,条件反射地去看祁言,只见祁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只不过那眼神里没有审视,也没有闪躲,有的只是一片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