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与火的淬炼(水刑窒息,活埋,光脚走石子地,魔鬼周训练五) 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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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开始挣扎,疯狂扭动着身体,本能迫使他们大口呼吸,然而却只有冰凉的水流从他们的口鼻汹涌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察觉到他们的情况,教官命令收紧绳索,他们被拖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水面的那一刻,每个人都剧烈地咳呛着,用尽全力蜷缩起身体,可不过刹那又被人强行掰开,耳边再度传来愤怒的叫喊:“姓名!部队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在咳嗽的他们自然无人理会,于是他们所有人第二次被无情地投进了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那片刻的自由根本不足以使他们缓冲,再度入水之后,先前涌入肺里的水逼得他们直接在水里咳了起来,入水前争分夺秒吸的那一大口空气转眼便随着咳嗽被排空了,四人很快又开始挣扎起来,对方再次将他们升起,在空中停顿两秒后,又一次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尧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,反复的濒死再重生,每一次脱离水面,他除了咳嗽之外做不出任何其他反应,任凭教官再如何愤怒的吼骂,也说不出哪怕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裹挟着河水的腥味,拍打着韩尧被长时间倒吊充血后快要胀裂的头颅和湿透的衣衫,他在无法自控的肌肉痉挛中被冻得瑟瑟发抖,他终于感受到深沉的无助,这一刻,韩尧终于明白,原来水刑的可怕之处不在于憋气,而是看不见尽头的反复窒息激发了身体本能的求生意志,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们终于被放下来的时候,四个人全都像得了癫痫的病人,在地上以诡异的姿势抽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官用力抽打他们的脸颊,像对待真正的战俘那样不留情面,等他们能勉强睁开眼睛后,又是一连串的辱骂和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尧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更不要说回骂或是招供,只能像一条病重等死的狗一样,虚弱而麻木地望着头顶的蓝天,此刻,他竟然有丝庆幸刚刚经历的一切,让他没了开口的力气,因为在这样可怕的高压拷问之下,谁也不能保证,一定不会泄露机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刑之后,他们彻底无法站立了,但那些人仍是没有放过他们,他们又被扔进了一个深坑里,潮湿腐臭的泥土从四面八方落在他们身上,头上,他们迅速被淹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活埋持续了好几分钟,最后被挖出来的时候,他们的瞳孔里都已经没有正常人的焦距了,意识模糊,奄奄一息,只能被人架着拖回临时关押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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