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难受极了,不时得停下来深深地呼吸,调整坐姿,但即便被情欲折磨,他的神情依旧专注,下一回再摸上键盘时,敲下的句子也几乎没有错漏。
这个场景和三年多前,那次韩尧罚他一边夹着按摩棒一边做题时如出一辙,韩尧看着看着,恍惚间,竟觉得他好像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北高的天之骄子,学霸传奇。
祁言不常写报告,这是第三次,但对于有着极强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的祁言来说,前两次的经验已经足够了,当真正进入状态之后,祁言下笔如有神助,那些繁琐的格式、繁复的规程、纷乱的资料,像是流水一般汇总,从他指尖倾泻而出,以至于连汹涌的情潮都被暂时压制。
他的分身还在桌子下面笔直地站着军姿,而他却可以不受干扰,专心致志。
韩尧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,神色现出些许复杂,他还记得,三年前他曾因祁言过于优秀而自卑,甚至恼羞成怒,可今日再看,却已然没了妒忌,只剩下深深的吸引。
韩尧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将目光从祁言身上移开,纵使预想中的淫靡场景并未发生,也不觉失望。
韩尧觉得自己骨子里也是有点贱性在的,不然为什么被祁言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击,羞辱,也从未想过放弃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祁言写了多久,韩尧就盯着他看了多久,一直到祁言敲下最后一个标点符号,颤巍巍地点下保存后,方才如梦初醒般从胸腔深处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你还是这么厉害……”韩尧喃喃道,像是说给祁言听,但更多是自语。
祁言的身躯霎时僵硬,少倾,细微的震颤从指间传来,一直传递进心里,祁言一动不动地盯着满屏汉字,眼眶悄然红了。
韩尧极轻地叹了口气,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那抹柔软消失不见。
“滚下去。”
祁言以跪坐的姿势跪在了韩尧脚边,韩尧则霸占了祁言的座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