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重重跌落,身躯痉挛两下,再也爬不起来,只能伸长了脖子,断断续续地抽气,双眼已经有翻白的趋势,眼尾一点生理性泪水将落未落。
韩尧在祁言的挣扎逐渐减弱时终于放了手,祁言瞬间如同失去支撑的破布娃娃一般瘫软在床,如蒙大赦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并不时伴有抽搐痉挛。
然而,韩尧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将脚趾拔出来后,他顺势在祁言侧腰一勾一踢,祁言便没有任何反抗余力的被翻了过来。
紧跟着,韩尧瞄准他刚刚重见天日的下体,一脚踩上。
祁言自然而然地以为他要折磨自己,已经咬紧了牙关准备承受,哪知韩尧这一脚力道放得却轻,仅仅将那笔直朝天的肉棒踩得紧贴小腹,便停住了。
祁言的分身已经憋得呈现出可怖的深红色泽,其下两枚卵囊沉甸甸地坠着,里头也不知存了多少精液,韩尧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柱身,灵活地上下撸动。
祁言的眼神立刻变得迷离,齿关不自觉地松开,粗重喘息间夹杂着隐忍的哼吟。
韩尧许久没听见过祁言的呻吟了,那声音虽然细微且喑哑,但至少算是一种回应,激得韩尧下身的小兄弟也忍不住要回应似的,在训练服厚厚的裤裆里蠢动跳跃。
祁言憋了太久,马眼都兴奋地微张着,流出的水将韩尧脚趾浸得湿透,根本不用多余的润滑便可顺畅动作。
祁言似乎知道自己的表情正暴露在韩尧眼底,便将一只手臂横在脸上,遮住眼睛。
望着祁言浑浑噩噩地在床单上扭动臀部,却仍挣扎着不肯屈服于情欲的样子,韩尧眸光更暗了几分,他也不逼迫祁言把手拿下来,只是更快地活动着脚腕,抵着龟头下最敏感的冠状沟,极富技巧地来回拨弄。
祁言受不了地哆嗦着身体,用力绷紧的腿根处,细致又流畅的肌肉线条分明地凸起,不过短短十几秒就要射了。
而韩尧就在此刻倏然停下,于临门一脚时硬生生中断了祁言的高潮,紧接着足下发力,果决而残忍地一脚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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