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韩尧的怒容,祁言的心脏打鼓一样跳个不停,他不敢对韩尧动手,便攥紧自己的裤腰,奋力挣扎着向后扭动。
祁言的抗拒就像一瓢汽油浇在了火上,韩尧的火气立马蹿了三丈高,他以称得上残暴的力道将祁言拖回来,抓着他的双手狠狠摁在头顶。
祁言的手腕还是那样细瘦,韩尧仅用一只手就摁住了,与此同时,因为姿势的关系,他的脸也不得不和祁言贴得极近。
灼热的吐息一丝不漏地全都喷洒在祁言光裸的脖颈间,从每一个舒张的毛孔霸道地侵入进祁言的身体里,祁言被刺激得头皮都要炸开了,要是搁在刚才,他没准就投降了,可现在他清醒的很,没那么好拿捏了,于是在久经沙场历练的本能驱使之下,肌肉形成了某种战备记忆,他在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双腿已经自动钳住韩尧的腰,再习惯性地猛力一扭腰胯,竟然就这么行云流水般缠着韩尧翻了个个,直接坐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韩尧先是一愣,紧接着整张脸都绷紧了,愤怒中夹杂着不敢置信,整个人像是快要烧起来了。
祁言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慌忙从韩尧身上下来,缩着脑袋一连退了好几步,直到后背贴上墙壁,退无可退,才咽了口唾沫,不动了。
韩尧缓缓起身,一步一顿地朝他走过去,每走一步,牙根便用力地磋磨一下,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如有实质地攻向祁言,叫祁言也像被冰封了一般,动也不敢动。
“长本事了啊。”韩尧哑声道。
祁言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。
“会还手了啊。”
祁言又缩了一下。
“敢打我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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