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雪山露营lay,破镜后的第一次,耳光,强迫) 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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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现在祁言在部队混得风生水起,而他韩尧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列兵,就像三年前,他是万众瞩目的优等生,而他是个被所有人唾弃的社会渣滓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祁言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!他是不是从来都瞧不起他!

        韩尧越想越气,越想越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放在祁言后脑上的右手倏然发力,韩尧一边胡思乱想着,一边发狠地按住祁言的脑袋,一下接一下,猛力地抽插,疯狂地宣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言多年未经性事,几乎被捅得喘不上气来,加之他的喉咙是半年前受的伤,刚恢复才一两个月,正是脆弱的时候,过于粗暴的口交于他而言不啻于一场酷刑,随着韩尧愈发凶狠的捣弄,喉口黏膜都似乎要被搅烂了,阵阵恶心在喉头翻涌,整个口腔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与他身体所遭受的痛苦截然不同的是他的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性器异常亢奋,在冰凉的空气中直挺挺地站着军姿,前端的孔洞兴奋地微张着,水流得一塌糊涂,都将褪至腿根的内裤沾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言已经无法保持原本的跪姿了,两条长腿早就并拢在一起不断地摩擦,韩尧按在他后脑上的右手带给他强烈的被禁锢和被强迫的感觉,羞耻感因此而成倍叠加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里仿佛有一片涛浪在撞击,而他就是风浪中心那艘随波摇荡的小船,祁言已经太久不曾体会过被支配的快感,哪怕在睡梦中,他都不敢肖想此生还能有机会再匍匐于韩尧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言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掏空了,这些日子以来刻意装出的绝情断义,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,满心满眼只有面前高大强壮的身影,那熟悉的令他感到无比安心的气味如同致幻的药剂一般,腐蚀层层心理防线,使他难以自主地沉没,心甘情愿地溺亡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尧很快射了出来,如同从前那样,没有直接射进他的喉咙里,而是抵住他的舌根,射在了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言下意识地滚动喉头,却被无情地捏住了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言眼中写满茫然,一向坚毅的面容竟泄出一丝委屈,这表情和三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如出一辙,竟叫韩尧有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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