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顾四周,发现班长没注意到他们这边,想了想,一咬牙飞快地潜到阮白旁边,跟那边射击位上的兄弟好言相求了几句,就这么顺利换到了位置。
韩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唇边浮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。
一天的训练结束,韩尧的成绩又是第一,胖子也不赖,头一回进了前五,两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,直到回到宿舍,还像连体婴一样难舍难分。
韩尧知道他在高兴什么,今天训练的时候,他都看见了,那个阮白主动问他问题了,还请他帮忙调整姿势,最后收枪的时候,还对他笑了。
这可是个大进步,韩尧颇有点老父亲嫁女儿的欣慰感,如果不是碍于胖子脸皮薄,他甚至都想好好夸赞他一番。
经过两个月的训练,大家渐渐适应了从原本自由自在的生活过渡到军营处处受限的环境,剧烈的高原反应也渐渐消失了,那些一开始嚷嚷着要回家的,不再整天把抱怨挂在嘴边,那些本来准备混日子的,则经历了从心理到生理的双重蜕变,这群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终于被磨砺得有了点军人的样子。
在最后的考核期到来之前,连队会有一次提前选拔,主要是挑选一些在营里表现突出,或是有特殊技能的新兵,由上面的领导面试之后,直接带走,和高考提前录取差不多意思。
这是仅此一次的好机会,据说一旦被选上,那便如同走上了一条康庄大道,从此吃香喝辣,前途无可限量。
临近选拔的那几天,所有新兵都像打了鸡血似的,训练起来一个比一个拼命,都想早些脱离这个受苦受难的地方,尤其是那些本身就胸怀崇高理想的,憧憬着能有幸去到炮兵连、侦察连或是特战连这样牛逼的连队,没准将来还能有机会参加边境围剿或反恐突袭之类的任务,能够上阵杀敌,那日后退伍了,和别人吹嘘起来,可就真是光辉岁月,不负峥嵘了。
自从那次射击训练之后,胖子和阮白的关系近了不少,吃饭训练上课洗澡,常常结伴同行,反倒让韩尧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了。
阮白的成绩和胖子差不多,都是体能差,也就在理论课程上比胖子更用功一些,韩尧估摸着他们可能会分到同一个连队,自己的目标则从始至终没有变过,那就是进特战连,见祁言。
选拔当天,营里来了很多领导,各个连队的都有,大伙一早就被集中到训练场上,心怀忐忑地期待着被提名。
韩尧身姿笔挺地站在队伍之中,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在人群里搜寻,一般情况下,这种提前选拔各连队领导都会亲自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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