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父哂然:“我说今天天气怎么这么反常,原来真是妖怪了,这么点事也值得你跑来公司?”
韩尧压着火气,尴尬地笑笑,没说话。
韩父盯了他半晌,面上不动声色,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叫韩尧极度不自在,直逼得韩尧将拳头都攥在一块儿。
空气中的火药味愈发浓烈,韩父虽然什么也没说,但上位者常年积攒的威压却如山一般倾覆而下,只短短十几秒,韩尧就明显落了下风。
韩父就像对待下属那样,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尽情施加着压力,等到时机成熟了,方才将身子向后一靠:“我今晚没空,你有什么事,就现在说吧。”
韩尧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无法再克制内心的焦虑,沉吟片刻,终于咬牙道:“爸,祁言呢?”
韩父不说话。
“我问你祁言呢!你把他怎么了!”
韩父脸色一变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这是你和爸爸说话的态度吗?!”
韩尧控制不住地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愤怒,在他爸面前,他还从来没有低过头。
韩尧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下情绪,重新开口:“爸,祁言在哪里,您如果知道,可以告诉我么?”顿了顿又低声加了句,“求您了。”
韩父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们的关系果然不一般。”
韩尧抬眸望了他爸一眼,又垂下眼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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