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光了之后,韩尧才发现,自己昨天下手竟然那么狠。
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遍布淤青,像手臂后背这些被重点招呼过的部位,甚至发紫泛黑了。
韩尧不露声色地把药油在手里搓了搓,挑了一块打得最重的按了上去。
祁言的表情立刻变得狰狞起来。
“疼吗?”
祁言咬紧牙关摇了摇头,额角已经渗出冷汗来。
韩尧自然知道他是在逞强,不过他今天心情好,非但没觉得恼火,反倒对他这死鸭子嘴硬的性格起了好奇心。
他一边放轻了动作,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说你都疼成这样了,干嘛还老是跟我犟啊。”
祁言微怔,默了默,轻声道:“习惯了。”
韩尧失笑:“听你这意思,搞得我整天欺负你一样。”
“不是的,主人对我很好,我是说,我从小就这样,习惯了。”
这倒是令韩尧有些意外了,他原本以为祁言这种乖学生,应当没经历过什么挫折才对,坚强和隐忍这两个字怎么看都跟他搭不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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