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尧一边不满地骂着,一边猛力抽打祁言的臀部,不停地让他放松,祁言两边屁股不一会就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。
一般人要是被这样打,绝对没办法再有兴致,可祁言不一样,他是个有着受虐倾向的性变态,在韩尧极具羞辱性的虐打和辱骂中,祁言竟真的慢慢进入了状态。
他的喘息愈发粗重,浑身上下都泛起情动后的粉色,后穴里的跳蛋因为韩尧的顶弄而滑入更深的所在,刚好顶在他体内最骚的那一点上。
在疼痛与快感的相互交融之中,祁言的身子更软了几分,后穴很快开始变得湿滑泥泞,犹如一张惯会讨好人的小嘴般主动吮吸起韩尧的龟头来。
韩尧谑笑着骂他一声“骚货”,就着他的频率,缓缓地将分身拔出一点又猛地插入几分,拔出,再插入,反复数次,直至差不多能进退无阻时,才将其整个拔出来,用上面沾染的淫液在穴口周围涂抹一圈,而后掐着祁言的窄腰,一鼓作气地将那凶器连根没入。
祁言的身子骤然绷紧了,似是一瞬间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头颅向后仰起的同时,从喉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。
“怎么,我这还没开始呢,你就要到了?”韩尧的嘲讽紧随其后。
祁言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,在三秒高潮这件事上,他确实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。
韩尧没再管他,遵循着自己的欲望开始缓慢且有力地挞伐起来。
祁言刚开始还能撑着窗子站稳,没一会就被他顶得不住向前耸动,最后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纱帘上。
穴内的跳蛋即便隔着体腔也能听见令人脸红心跳的震动声,胸前的小铃铛配合着韩尧顶撞的频率一前一后地晃动,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臀肉被击打的啪啪声响中,显得尤为色情。
随着兴奋度的不断攀升,韩尧的操干愈发凶狠起来,像是舍不得离开那口温暖湿润的小穴般,每次都只拔出一点便尽数没回,而那原本就深埋在甬道中的跳蛋,也在同时间抵着骚心重重碾过,直插得祁言神魂颠倒,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止,很快到达了第一次前列腺高潮。
比被按摩棒操弄时还要强烈数倍的快感从下身涌上,途径脊髓,直透颅顶,将祁言整个人冲击得绵软乏力,高潮过后的双腿渐渐失去了支撑,摇摇晃晃地再也站立不稳,不得不用手指紧紧攥着纱帘方才不至于滑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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