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的背脊整个弯曲下去,头埋得极低,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裆部,原本分开跪立的双腿也并到了一块儿,腿根用力地相互摩擦,几秒后他突然一个抽搐,不动了,紧跟着像被抽去了浑身骨头,瘫坐在地上,费力地喘着粗气。
他这反应太夸张了,是韩尧没见过的阵仗,方才还高高在上的气场瞬间就不见了。
韩尧不禁将身子向后靠了靠,警惕地打量他,生怕他有什么突发的毛病会赖上自己:“你怎么了?”
祁言不说话,胸膛急促地起伏,缓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:“我……”
“说啊。”韩尧更急了。
祁言咬着下唇,把眼一闭,心一横:“我……我……射了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韩尧不说话了,似是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,瞪大了眼,不可思议地望着祁言。
祁言抬眸扫他一眼,又将头低了下去。
韩尧愣了一会,心直口快地“操”了一声:“这么快?”
祁言没有言语,韩尧透过他凌乱的鬓发看见了他烧红的耳根。
韩尧震惊不已,刚想嘲笑他,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,强忍住笑意,继续逼问他:“那那天在厕所里……”
祁言难堪地咬住嘴唇,闭上眼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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