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笑了声:“也不必太过自责,虽然是无用功,但至少努力过。”
他说话常用敬语,很礼貌,却总有种微妙的距离感。平日心绪平和便也罢了,一旦摆出傲慢的架势,就会极具嘲讽性。
耳麦里几道呼吸粗重,好悬没忍住就要发火。
安室透又问:“时间是?”
风见:“四天后,周日晚上八点。”
“这个狙击点位……”
有个人忍不住:“您又有什么高见?恕我直言,你似乎不是狙击手。”
“我虽然不是,但很不凑巧,我抓过不止一个狙击手,”安室透眼睛微眯,呛回去:“我想这样的经验更有参考意义?”
那人:“你!”
安室透: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建议,您也可以选择不接受。”
那人:“我当然不——”
安室透冷笑一声,透过电子音也掩盖不住其中威胁的意味,那人顿时想起之前的事,“不”了半响也没不出个下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