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就这么射在男人泛起红晕的脸上。
黑泽龙微微偏开头,却没有躲远,闭起一只被精液糊住的眼睛,用另一只眼睛盯着安室透。
安室透这次终于清楚看见,那只非人的、闪着幽幽寒光的深黄色竖瞳。
在昏暗中盯着猎物,像是噬人的野兽。
他大口喘息着,脑海一片空白。
他看见黑泽龙瞳孔渐渐变化,敛去骇人的幽光,旋即垂下眼,伸手抹眼睛上的精液,却将那点粘稠的东西糊的连头发上都是。
安室透这才如梦初醒,猛地坐起,捞起挂在男人身上的围裙,又去翻抽纸,胡乱帮对方擦干净。
黑泽龙仰着头,低声:“过来。”
安室透动作一顿,黑泽龙按住他的后颈,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明明心脏跳的如此之快,却仿佛供给不上大脑需要的氧分。
“你……”安室透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放松,应该笑一下,或者挑一下眉,轻蔑一点,至少神情不应该这么……这么说不上来的复杂,可是他几乎控制不住:“你……不至于吧?”
他与黑泽龙之间并不平等——这不是自贬,而是很清楚的知道,对方想从组织里买走他不是异想天开,甚至于这都不是一件难事,鉴于对方的身份与可以预见的神奇能力。
他在这些人眼里只是一件商品,可以被随意交易,至于商品本身的想法,并无人在意。黑泽龙是这样,组织里的那些人也是这样。
虽然作为警官降谷零,在自己被买走前,肯定会一枪崩了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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