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龙咬在他后颈上,尖锐的恒尖牙硌到颈椎骨,让人不自觉胆寒。
安室透连忙道:“等一下!够了,先让我上厕所!”
黑泽龙:“就这样上。”
说罢,他把安室透刚提起的裤子又拽下来:“我帮你扶着。”
安室透额头青筋直蹦。
黑泽龙撸了两下软趴趴的肉茎,安室透打一晚上吊瓶,本来就急得很,差点真被他挤出来,气得没能多想,一脚踩在微微摆动的尾巴上。
黑泽龙:!!!
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了毛,猛地抽出来到处乱甩。它毕竟太长了,洗手台上的牙膏牙刷杯子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刮到,稀里哗啦砸了一地。
安室透愣住:……
我、我有那么用力……吗?
尾巴:这个男人!好狠的心!!!
众所周知,尾巴是尾巴,本体是本体,这是两种生物,本体犯的错,不应该由尾巴来承担。因此作为一名有道德有底线的公安,安室透有非常充足的理由感到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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