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医生告诉红夫人,孩子是女孩;又让grace故意去红夫人面前闹他的儿子即将**上的是一个低贱的代孕母。
我知道她最想要的是孙子,而非孙女,加上伯爵**上卑贱的代孕母,这种事高贵的红夫人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。
红夫人如我所料,默许了grace的行为,但我没想到她会做的那么绝,将刚刚流产的少女丢到野外,自生自灭。
无所谓了……
不过是一颗小小的棋子,帮我报复红夫人罢了。
若是有一天红夫人知道她弄死的是自己的亲孙子,那画面该有多精彩,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。
那个女孩失踪,生死不明,伯爵知道孩子没了,也承受了一定的打击;更对红夫人发了一顿脾气,看到这些,我很高兴,他们母子越来越不合,真的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!
不知道是出于欣赏或是愧疚的心理,那些照片和资料,我没有丢掉也没有销毁,放进了银行的保险柜里,与母亲的遗物放在一起,锁紧暗无天日的深渊。
……
七年后的相遇,是我始料未及的,甚至我第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当年那个女孩,她的名字,她的眼神,我没有一刻忘记过。
甚至在午夜梦回,我会梦到她清澈的眸子逐渐迷离,满脸的紅潮,纖細的腰肢在我的身上扭動,她低低的口申吟,媚得人骨頭都酥了。
大汗淋漓醒来,我喘着气,想到自己居然梦到(上)了路易·英寡的女人,觉得荒唐,也很可笑!
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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