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寡……”蓝慕绯被他吻的喘不过气,眸底迷离,兴致却不高,“我不想。”
心里还在想着阿故的事!
路易·英寡将她抱起来,三步跨两步的走到沙发旁坐下,身子往后靠,将她抱在怀,夏天的衣服都單薄,很容易脫掉,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香肩上。
“與我在一起,你都应该是阴‘到’多云!”喑哑的嗓音说话时,特意加重‘到’的字音,手指在剔透的月退內側輕輕滑過,如通了微量的電。
嬌軟的身子在他懷顫慄,鼻息焦灼躥動,遲鈍好几秒,反应过来他的画外音,脸上火烧似的红,“你脑子里是不是整天就想着這種事?”
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多*的话。
削薄性感的唇瓣流泻浓郁的笑,褪去掛在她身上的衣裳,自从确认她的敏感點在小腹,每次都会撩撥得她无法抵抗。
比如此刻。
蓝慕绯小腹又热又痒,而他还在親吻着她的小腹,折磨得她情不自禁的溢出口申吟,下面开始潮水泛滥,馨香在静谧的客厅弥散。
路易·英寡将她碍事的褲子彻底丢在地上,握着她的手輕撫在自己的支撑起来的弧度上,上身的衬衫还整齐着,下面的衣服已经褪去,衣摆下他腫脹上的青筋凸起,经络分明,热情的蹭着她沁出细汗的掌心!
蓝慕绯合上眼眸,感觉它在掌心逐渐的变化,气息滚烫,愈发的口干舌燥;自己也越发的濕潤。
蓦地他换了一个姿势,原本是她双脚顺向一边的靠在他的怀,现在变成他坐直腰板,把剔透的雙月退分开,扶住她的腰,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腹下三寸。
“唔……”这种方式还是第一次,蓝慕绯的感觉很明显,反应也很诚实,就是有读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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