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手术费,是不会做手术的。
满心的疲惫和无助走出医生办公室,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。所有工作都没有了,房东太太要她在两天内搬走,云故生病这两天,已经花了不少钱……
用“穷途末路”四个字形容现在处境,丝毫不为过。
或许她可以和云故离开巴黎,离开法国,去没有路易·英寡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
只是,她和云故又能去哪里。
c国她是万万不能回去的,云故没有什么证件,根本就无法离开法国,假证件太贵,他们根本就买不起。
天大地大,竟然没有她和云故的容身之处。
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,现在她是彻底迷惘了,努力年,结果因为她倔强的拒绝路易·英寡的施舍,让所有的努力都白费,一切又回到年前,她和云故又要面临睡在街头的命运。
七年前,她17岁,云故,14岁。
下了*的雨,巷子里的下水道的腐臭味被激起,她遍体鳞伤的躺在一堆垃圾,分不清身上的黏乎是雨水还是自己的血。
阳光很烈,从缝隙洒落在她的脸上,刺的眼睛睁不开,咽喉火烧的疼,说不清楚身上究竟哪里痛,又或许每一处都在痛。
自己是要死了吗?
当时是这样想的,认为自己一定没有办法活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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