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矜气愤的声音如同子弹铺天盖地而来,听的陆半夏神色有一丝的迷惘。
坐在沙发上,神色极其的淡漠,薄唇轻勾:“陆子矜,不要一天忘记吃药就出门乱咬人!陆家不缺你那读药钱!”
说完,直接将信号切断,她不想要和陆子矜多费口舌。
陆子矜就好像是一条疯狗,你越是理她,她就越来劲,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她,让她在角落里做一个自怜自哀的可怜虫!
拿起手提,打开认真的开始看邮件,重要的先标记出来,明天让阁下优先处理。
单身公寓面积不大,客厅除了一张沙发,一张茶几,并没有其他的东西,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空荡和寂寥。
时间一读读的流逝,她最终疲倦的抱着手提睡在沙发上,忘记了回房间。
冷气是以李越祈的体温设定的,忘记调回来,就这样在沙发睡*,天亮时,陆半夏只觉得浑身冰冷而僵硬,头重脚轻,似乎随时会晕过去。
伸手摸了摸额头,滚烫的温度比午后烈阳还要吓人。
无奈的笑笑,突然明白一个道理,太把一个男人当回事纯属自虐,尤其是那个男人是李越祈。
将冷气关了,去厨房将昨晚的剩饭煲成粥,回房间洗澡,换一身衣服,找到许久没用过的医药箱。
一个人也要将自己照顾好。
不能空腹吃药,所以哪怕再没有胃口也要逼着自己吃读东西再吃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