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罐啤酒见底,顾明希苍白的脸色沾着绯红,想再开一罐,白言握住她的手。抬头看到他冷清的眸光里有着无奈,“别喝了。”
“今日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,就让我喝吧。”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在一起喝酒的机会。
世事无常,谁能料到未来的变故。
“……明希!”白言声音低哑伤感,僵持许久,终拗不过她,随了她的意。
人生在世,匆匆数十载,还能几年可以挥霍!
冰箱里的啤酒终究是被喝完了,满地的易拉罐,顾明希的脸上虽有绯红,脑子却是清醒的,清醒的明白事在人为终抵不过命注定。
如她和秦远,如白言和南司。
都回不到从前。
白言将所有的垃圾收拾好,弯腰宛如兄长,手指揉揉了她的头,“明希,我该走了。”
顾明希站起来,“我送你。”
白言迟疑片刻,没有拒绝她。
两个人下楼,顾明希刚来时下的毛毛细雨此刻逐渐成淅沥大雨。路边停着一辆车子,站在车边的人身材挺拔,宛如遗世而立,目光在锁到顾明希时,凛冽的眸子不禁柔软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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