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为他安排好一切便离开书房,不打扰他。
不知道这样对他有没有效,至少尝试过才知道结果,好过什么都不做。
半夏的方法并未能让白言立刻入睡,可是感觉好像没那么难受,揪起的心在不知不觉放轻松下来,紧绷的神经和浑身的肌肉也舒缓下来。
在天快亮的时候,白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早上7读,半夏准备好早餐,敲书房的门唤醒白言,他们要准备准备回总统府了。
白言没想到自己真的能睡着,觉得半夏的方法还可以便要了一些茶叶和香薰,两个人用过早餐一起下楼。
刚出楼道时便看到在路口有满地的烟头和灰烬,打扫卫生的阿姨一边清理,一边抱怨昨晚下班还没有,到底是谁三更半夜这么没道德在路边抽烟。
白言步伐顿了一秒,眼神里划过疑惑。
昨晚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,那时候还没有。
心里隐隐浮现一个名字,下一秒又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。
◇◇◇
锦儿的脚没办法穿鞋子,索性就直接赤脚踩在地板上,见书房的门敞开着,礼貌的敲了敲门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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