诩一脚将颜料碗踢到旁边,脸sè铁青的问道。越到后面他越觉得自己的眼皮跳得厉害,他们这种玄学界的人对这种莫名的示jǐng和直觉很相信,所以他根本不敢耽搁了。
他捏着一枚铜钱扣在食指和指之间,然后一翻转按在年汉子头乐上,而年汉子似乎遇到了泰山压乐一般。直接两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,那枚铜钱更是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浑身抽搐,一身的yīn气被死死的克制住了。
“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先把你渡入yīn界。”诩怒道。
随即用一张红sè的布盖在年汉子身上然后一抹,将红布捆了起来,而年汉子却不见了,只听见惊恐的大叫在红布之传出来,诩走到门口将捆缚着红布的绳子和系在倒扣着的碗底的红sè绳子链接再来,然后用鸡毛尾羽在红布上一拍,喝道:“上路!”
红sè绳子一弹,一道黑sè雾气顺着红sè绳子向着倒扣着的碗而去,最后一闪没入了碗内。
若有若无的嘶喊声更是从碗里面里传了出来,碗微微抖动了两下,诩心放宽了不少,而且门口的两尊香炉里面的香此刻忽然自己燃烧了起来,青烟滚滚,门上上面的符纸自动化为灰烬洒落在地面,如果屋子里面没有了不干净的东西,那么这些门上的符纸是会自动化为灰烬脱落的。如果里面还有东西没有离开,那么这些符纸会依旧镇守在门上。
此刻年汉子的魂被诩抓住扣在了碗底,屋子之内没有了鬼魂自然符纸不能粘贴在门上,不然这要成什么样子?
“吼!”
年汉子在碗底发怒,将这一枚碗震得砰砰作响,但是碗上系了一根红绳子,无形之卡住了他的命脉,让他挣脱不开。诩微微i皱眉,然后摘下一片柳叶放在碗底,并在怀里又掏出一枚符,直接贴在了碗上,顿时让年汉子没有了声音。
“走!”诩一指走廊尽头的yīn房喝道。
除却冥币铺路,两旁的香烛长明,此刻诩一指地上的碗,两旁的香烛齐齐摇曳,更是离门近的地方直接断掉了,莫名的气息,诡异至极。
转生居的地方招魂引抖动,齐刷刷的响动,上面贴着的招魂贴犹如催命一般摇晃,这让这只碗居然动了起来,缓慢的向着转生居而去,就如碗底有一只乌龟在背负着一枚碗爬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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