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清和纪宁爵站在一旁,眼睛从潦草的狂草里,默默感受到一股强大而有力的劲风向他们吹过来。
铺天盖地,不留余地。
“好棒的歌词。”纪宁爵幽幽说道。
“没有想到,此人的才气竟然到了如此逆天的地步,也不知道是蒙过去的还是真有才华,或者,是否早就写过这样的。”彭清苦笑,“不管怎样,比我写的好。”
“是啊,而且这人的年龄和小纪差不多,看来,以后,小纪有对手了。”纪宁爵回应道。
“也许吧,真没有想过,只发表一个《悟空传》的作者,会有如此大的能耐。”彭清望着陈晨的那副杰作,发觉是一阵阵苦涩。
跟他一比,文不行,字,比不得。
文字文字,不能跟陈晨能比的文字,怎么会赢?
几人苦笑着,身旁的少年少女听得暗自咂舌,也不知咂了多少次舌头,现在都有些微卷了。
不仅他们,尤其是酒客们,全都调动了积极性。
陈晨笑了,很开心,这些年的心血没有白费,每天坚持两个小时练字,让他觉得以前的那些枯燥练习有了回报。
以前他的父亲陈义洲总是不满他的心性,好在,如此练习,渐渐将耐心磨出一个高度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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