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移默化下，他也是听到不少。
戚牧廷咂咂嘴吧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没有想过，陈晨会这么牛，他从来没有关注过太多音乐榜单，在听到李琦索要这首歌曲的时候，他以为三十万就可以拿下来。
却没有想过，陈晨虽然是网络上的那个作者，但却从没关注过他的歌曲，至于《三国恋》的火爆程度，他亦是知道寥寥。
戚牧廷一下子瘫在沙发上，喝着闷酒，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悲哀莫名的一天。
仅仅是因为一个年轻人，也仅仅因为一个小辈。
然而，他此刻，却已是动摇了。
“戚导演，为何那人非要买断我的歌曲？”陈晨问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，我问他也不说，但是他就指明了要你的这首歌曲。”戚牧廷苦笑，岁月在他的脸上落下的痕迹，和万绝天自身散发的魅力截然不同，一个真实，一个儒雅，一个洋洋洒洒，一个成熟稳当。
陈晨的双眼闪烁了几下，然而却也未说出原因。
万绝天开口道，“戚导演也不用这般灰心，其实事情是否也能这样解决，你还是三十万给小晨，让小晨授权给他演唱，不过会有场次限制。”
“这样？”戚导演犹豫不决，最终道，“我打个电话问下？”
他当下离开陈晨两人，一个人去外面，似乎和某人通电话去了。
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人，万绝天直直看着陈晨，似乎这个少年好像好看了许多，他打量着，那张似曾相识的年轻脸庞，越加发现，陈晨帅气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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