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凤娇道:“华哥,你总是想得太多,这江湖何时平静过?”
韩清华道:“我与徐千帆的恩怨总有一天会了断,可是我却不愿意因此毁了崆峒派。如果我和徐千帆现在决斗,无论谁生谁死,都会将崆峒派陷入绝境。
唉。清远这孩子根本就不成器,全仗着林清鹂支持他,可是林清鹂毕竟是个孩子,哪里懂得江湖险恶?别人都知道我与徐千帆都是崆峒派的门人,虽然平时不出现,
可崆峒派若有大事,必定会出手相助,所以他们也不敢对林清鹂太过分。只有这样,崆峒派才能存在下去。等到林清鹂能够支撑大局的时候,也就是我与徐千帆算账的时候了。”
闫凤娇不无担心地道:“如今徐千帆已经是今非昔比了,他与玄法交手时,我暗观察过,此人竟然与玄法不相上下,将来你要是对上此人可千万要小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韩清华读读头。
“华哥。义父前几天就对我们说过,恩仇都是心结,心结一开也就无所谓恩仇了,今天你能按捺住没有与徐千帆见面,我心里虽然不平。可是却很是欣慰,
如今你心愿一了,咱们走吧。”闫凤娇把身子轻轻靠在他臂膀上。“好,咱们走吧,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崆峒派了。”韩清华带着闫凤娇如飞掠去,身影被茫茫夜色吞没。
崆峒山并非所有人都在酣睡,至少有一个人没有睡,那就是清远,他不是不想睡,他也想昏昏睡去,在睡梦里他可以忘记所有的不开心,
或许会梦见慈祥的母亲和疼爱他的父亲,在梦里他可以纵情的笑或者痛快的哭,他可以做醒来后想做但是做不到的任何事!可是他却睡不着,
他的心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,这团火是什么?愤怒?妒忌?失望?被别人轻视后的孤独感?说不清楚,也理不出次序,他只知道这团火时时刻刻都在折磨他,
他想怒吼,想咆哮,他甚至想杀人,或许喷涌而出的鲜血才可以浇灭他心的火焰。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静静地坐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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