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北方犹自不信:“既然是神乎其技,那就不可能一蹴而就的,必要穷通数十年才能得其精髓。一年的时间,恐怕连一种内力也练不成。”
那人道:“若是用寻常的法子来练功,自然是不可能的,就算是耗上几十年时间能练成两三种都算是了不起,不过,老夫却另有妙法,那便是内气运行的路径不是任督二脉,而是行走偏脉侧锋。一日行功乐得上数十日。”
马北方道:“前辈的行功方法异于常理,恐怕大有凶险。”
那人笑道:“凶险自然是有的。就是像老夫一样需要定时饮血压制体内纷乱内息。”
马北方惊道:“我若是同样顽疾缠身,自顾尚不暇,又如何能救助前辈呢?”
那人道:“只有如此才能救人救己,你道是你帮我打通经脉是采用如你们天山派渡气的普通法门吗?差矣!而是你我出掌拼比内力。等内力拼比到激烈处,你我二人丹田气鼓荡而出,将偏脉侧锋一举冲开。从此偏脉侧锋为正脉。任督二脉为偏脉,这顽疾便不治而愈。所以。只有你我内力相当之时,才可为之。否则,不等我内力全力发动,你先被我震死了,又如何救我?”
马北方郑重对那人深施一礼道:“弟子拜见师父,只是未能禀明授业恩师,所以不敢全礼跪拜,请师父见谅。”
那人笑道:“你我不必师徒相称,我教你武功并非是叫你继承我的衣钵,而是救自家性命,嗯,以后我们相聚的时候多了,总得有个称呼才好,”
那人望着洞外的星空幽幽出神,半响才道:“我的名字如今江湖上怕是无人提起了,也罢,大家忘了也好,我居住在翠竹岛,这洞府外翠竹连天,你就叫我竹无名吧。也可以叫我老竹,我就叫你小马吧。”
江湖门派规矩极严,二人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,如此称呼实在是惊世骇俗,好在马北方大大咧咧,也不以为意,只觉得大家“老竹”“小马”的称呼倒显得亲切。
竹无名笑道:“眼见天快亮了,等今夜天黑之时你来这里,我教你行功之法,只是眼下你要想好回去怎么跟你那帮同伴交代,记住,他们以后不许来骚扰我。”
马北方笑道:“这个倒也简单,我略施手段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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