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丁年这才反应过来,实在是他没有把奴隶物化的爱好,觉得太罪恶了,将本来就被剥削到极致的奴隶彻底变成器物,实在是残忍。
“今日都带来了?”
“是,都带来了,但是怕脏了家主的眼都封进箱子里了”
“.........”感情靠墙边那好几排大箱子里装的是人啊,他还以为是行李呢。
“都放出来吧”
又要加班.........哎........
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形态各异的奴,都不用问他们之前是做什么的就能猜到十之七八。
之前的茶几、脚蹬、烛台他都能理解,毕竟之前的家族也有,但是温酒器?是他想的那样吗?那得多高的水温啊,温酒之后人岂不是也废了?
这些都不是最不能让苏丁年接受的,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被拔掉全部牙齿的飞机杯。
而用腻了之后则是被贬为厕奴,陈家真是的将骄奢淫逸发挥到淋漓尽致。
眼见着跪在最后一排的几个,看起来年纪都很小,最大的看着也不过二十二、三岁罢了。
招手叫了一个年龄最小的奴过来。
“牙全部拔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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