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在,沈成觉得小穴很疼,大概是肿了,昨天晚上易临像是野兽的咬人习惯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好地方,在沈成的阴唇、腿间厮磨啃咬了很久才放过沈成。
每天都很疼,夜晚疼,白天也很疼。
他像是被易临撬开蚌壳的河蚌,软肉暴露在空气中不断被抽干水分,直至干涸而死。
易临不在的时候,沈成就窝在沙发上看书,一本书看了又看,看完总觉得没印象,然后又反复看,那本历史书至今也没往后翻几页。
沈成在单人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时候,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,沈成不想搭理易临,动也不动窝在沙发上装睡。
耳边传来重物落地的东西,沈成也无动于衷,让易临自己收拾。
不一会心软的沈成还是睁开眼想要帮易临收拾一下。
但是一睁眼却看到个陌生的青年站在面前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,地上是歪歪倒倒的保温盒和水果。
沈成心脏开始加速跳动,恐惧从他内心深处蔓延开来,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,睡意烟消云散。
陌生青年的出现让沈成开始胡思乱想。
他是谁?是易临找来的人吗?是这栋楼的住户吗?是来操他的吗?
一时间恐惧和猜疑在沈成的脑海里来来回回。
沈成像只惊惧的兔子从沙发上站起来,拉着用小穴塞黄瓜换来的棉质条纹睡衣下摆,不知所措的与青年拉开距离。
随着他的起身,脚链叮当作响,吸引了青年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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