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年强颜欢笑:“你好你好,那那我们赶紧过去吧。”
“好,您跟我来。”
说完,秦暖转身带路,白年紧随其后。
——
正房。
北朝南向阳开门,以示权重,正红朱漆大门大敞,神只像挂于墙上。
白年刚迈进门槛就闻到淡淡的苦艾味,他没敢抬头,只用余光瞟到正座上坐着一个人,杵着拐杖,黑色拐杖泛出锃亮的锋光,不看其人却能料到他的威严。
次座低正座一阶,秦厉钧正坐其上。
自他进来,交谈声戛然而止。房里的气压顿时降到最低,凝固成霜。
“秦,秦……”白年拘谨地开口,将脱口而出“爸”的咽下去,却又不知怎么称呼,“……”
关键时刻,秦厉钧替他解围,温声道:“白年第一次见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。”
白年趁这时小心翼翼地观察他。秦凌云一头白发,但精神矍铄,脸上的皱纹也不影响五官的端正,不怒自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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