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嘛!”他喜笑颜开,“我生的,当然最喜欢我啦。”
堵在胸口快一年的无名火终于撒出去了。
“爸爸还难受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秦祉风揉了揉白年的鼻头,动作轻柔宠溺:“你就是心病。”
“哼……”他不服气地扭头。
“放心吧念念,女儿和我,都最爱你了。”他再次重复,“我最爱你,女儿也最爱你。”
简单却又坚定有力的告白,着实让白年心安。
他缓缓看向他,“真的?你不会把我当成小孩子哄吧?”
“真的。我哪敢骗老婆大人。”
白年又问安安,“真的?”
安安抱臂,无奈地叹气,小大人似的,语重心长地说:
“真—的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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