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快感让白年欲罢不能,他微微抬胯,想把逼送的更深。
“爽……”
同时穴口的软肉痉挛着收紧,白年咬住手指,神志不清地望着天花板。
“你那根东西……到还行不行?”他红着眼睛看向他。
裴盛疑惑地歪头:“哪根?”
白年扶额:“你还有哪根?当然是鸡巴了。你鸡巴行不行,真阳痿了?”
“……听不懂。”
“算了,反正你也是智力缺下的傻子。”白年叹口气,“像上次在浴池那样,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裴盛对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同时,被秦祉风打伤的地方也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对发生的一切都刻骨铭心,记得一清二楚。
龟头在阴肉上蹭了蹭,裴盛提起阴茎从狭小的洞口缓缓挤进去。刚进去,狭窄又湿润的甬道从四面八方饥渴地缠上来,夹的很紧,很难朝里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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