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酒精的作用,他早已经夺过白年带他离开。
思忖良久:
“好。”
裤链拉开“滋啦”一声,打破此刻的空旷寂静,如蛊惑的魔咒,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。从今晚起,一切都会发生改变。
妈的……
即便看着白年的逼,可他依旧做不到在父亲面前硬起来。
他不会以为他阳痿吧?
男性自尊心在此刻作祟,秦祉风脸一红,阴茎更疲软三分。
同样,秦厉钧略感诧异,忍不住上扬的唇角、皱起的眉……慈爱又幸灾乐祸的目光,无一不在打秦祉风的脸。
“作为父亲,我好像从没教过你生理知识,”秦厉钧的语气颇为玩味,“你中学不撸吗?”
“神经病。”
秦祉风不爽地低骂,径直将不够硬的粗壮肉棒插进白年松软的屄里,潮热柔软的肉洞包裹柱身,忽然而来的快感让他低喘一声,长呼一口气,随意捅了两下阴茎便又恢复曾经的风光,粗硬似刀,要将嫩肉一片片割开,火辣辣的痛后又是灭顶的电酥麻感,双脚麻了似得毫无知觉,双腿也没有力气并拢,越张越大。
“小风……”他朝后伸出手想要抚摸他,啜泣着问,“你是怪我吗?还是恨我,对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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