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叹气道:“想不到你变傻以后这么无聊。你不会阳痿了吧?因为阳痿,所以偷偷编个理由骗人。”
裴盛疑惑地皱眉:
“阳痿?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就是你的鸡鸡废了。还不如切了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过了很久他也没说话。
天气冷了,裴盛轻轻咳嗽了两声,清瘦的肩胛骨一起一伏。
终于,他像是想明白了。
“干嘛,又这么看着我。”
那种好似见到神明般崇敬又热爱的眼神,又裹挟些许羞意、无辜……实在叫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白年下意识后仰身子,但还是没料到裴盛会伸出长臂,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脖领,以轻柔却又有力的姿势将他拢到自己胸前。
两个男人同时阖上双眼,睫毛似扇动翅膀的蝴蝶般轻触,挺拔的鼻尖碰在一起,下一秒——
白年感到唇前一片濡湿的触感。他清晰地记着,这是裴盛的涎水,清凉湿润仿佛甜蜜的花蜜,同时也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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