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都要被玩烂了。
“你,嗯哈……是你,你操我最舒服了……好深,小风不要和他们比,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秦祉风像是看到希望:“哪里不一样?你最爱我吗?”
白年抱住他的头,微微起身伸出舌头和他接吻,这是他的习惯,接吻之前先伸舌头,骚的厉害。
两人饥渴地交换涎液,白年媚眼如丝:“不,是因为你的鸡巴最大。”
秦祉风即刻黑了脸。
“你还记得别的男人的鸡巴?”
“诶?诶不是……啊!轻点……”白年快哭了,“不是你问我的吗?我只是实话实说,你干嘛啊!”
他还是不理他。
但为了惩罚他,秦祉风把他抱到茶几后面,让他站立着扶住床把,又捞起他的一条长腿直直地靠在墙上。
不出片刻,白年便摆出标准的“一字马”。
那条秀美洁白的长腿犹如白瓷般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秦祉风对它爱不释手,一直在光滑的大腿上抚摸。再用粗硬的阴茎狠狠地破开白年的花蕊,像是把他当成廉价的飞机杯,在他身上发泄所有欲望和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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