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手掌同样温暖,还残余一些热汗。
“白年,你是不是太小瞧你男人了?”机具压迫感的嗓音传来,“耍我好玩儿吗?”
只见他的胸膛满是血红色勒痕,交错杂乱,如刀痕般粗糙凸起。
“你,你先松手!”
“记住你刚刚说的话,操死你也可以。”他将巴掌重重地扇到白年奶子上,“把逼露出来。”
白年因耻意面色潮红:“你竟然敢打我,我讨厌你了!”
话音刚落,秦祉风捞起他的长腿,硕大的龟头径直操进狭窄的逼孔,硬生生在甬道里挤开了。
“呜——”
时隔一年再次交合,干净的肉逼好像认主人似的分泌出潮水,白年咬住破碎的呻吟声,情不自禁地夹住男人的腰肢。
“小风……太快了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
“再不快点你又逃了。”
“不会的,宝宝……慢点,有点疼了……”
秦祉风不理他,依旧沉默着、大开大合地操干。他操的比一年前还要狠、重,阴茎更是如拳头般肏进白年身体最深处,绞出一大摊温热的潮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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