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”
他的奶水并不少,全喂男人们喝了,女儿压根就没吃过几次。
“好了,别喝了。”
白年推开他,直后退十多步。
秦祉风懵了,嘴角还残留着几滴奶水。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,徒增不安,感官无限放大,欲火从四面八方而来包裹住他,耳朵刹地鸣了,嗡嗡作响。
“念念,你到底去哪?”
白年满脸悠闲地躺在床上,随手点起一支烟,吐出一口烟雾:
“如果今天你能挣脱这把椅子,我就随便任你操。”
纤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,朱唇轻抿,他又说:
“操死我为止。”
本就毫无耐力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更是竭尽疯狂的边缘,血液更是沸腾起来,如要烧开的烫水。
他的嗓子已经哑了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白年又吸了一口烟,享受地皱起眉头:“对呀,我说的。有本事你就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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