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出去站街,晚上走夜路时被男人们强奸,用他们的精液射大你的肚子,把你下面操烂,你一定要怀孕,必须去堕胎,或者流产死在手术台上!我希望,我希望你的人生就此毁了,整日郁郁寡欢,最后跳楼自杀,最好粉身碎骨,死无全尸!
我把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都送给你。因为你比我幸福。
白年红着眼睛死死瞪着他,那口恶气憋在胸口又烧又烈,连声音都哑了:
“裴盛,只要你的人生被人毁了。我就能原谅你。”
只要你有天变得一无所有,痛不欲生,我一定会怜悯你,疼爱你,因为——
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。
——
裴盛死也想不到白年这些心思,而是仔细琢磨它这句话的深层含义。
他的人生还没被毁吗?死了最爱的人,现在又失去了一个。得了一身病,每日和幻觉作伴……难道这还不算吗?
“你在给谁打电话?”此刻,他只在乎这个。
白年着电话那边传来悠长的忙音,心脏跳的很快,手脚冰凉,内心也焦急地祈祷:快些吧,快一些接吧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。白年,你在给谁打电话?”
裴盛显然没了耐心,正步步朝他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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