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秦祉风而言无疑是飞来横祸。他然地凝望眼前时的山楂树,刹时天崩地裂、魂飞魄散。
那股熟悉的、无法控制的怒火突然袭上心头,再看这红瓦白墙的深宅大院、一砖一瓦、耀眼的山楂果……都让他五次厌倦,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里,再把那群利益熏心的伪善之人通通烧死!
尤其是秦厉钧。一定是他从中使了手段把白年拐跑,再以此威胁他和别人结婚,这一向是他惯用的阴谋!!
就着这把火,秦祉风疾步奔向正房,身影如电,秦厉钧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隐约传来,直到儿子凶神恶煞地赶到他面前,眼底倒映出一片血色,他察觉出端倪,皱眉不善道:
“又要发疯了?”
须臾间,秦祉风出拳迅速,裹挟着劲风呼啸而出。这一拳打的不是别人,而是生他养他十多年的老子!
拳头猛烈地砸出,从下而上直击秦厉钧要害,下颚骨犹如碎了般,剧痛过后是疼到极致的麻木。
他扯起他的衣领狠声质问:“你把白年藏哪儿了!?你把他藏哪儿了!?说话——!!”
秦厉钧一拳抡了回去,拳头捎上愤怒的火苗比平日里更强三分,父子二人拥有同样刚硬坚挺的骨骼,打上来时拳拳到肉,丝毫不留情面,直把秦祉风打的后退几步!他罕少这么愤怒过,脸色铁青、高声怒斥:
“你真是无法无天了,我送你去军院是叫你回来用在我身上的!?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狼心狗肺的逆子!!”
“我变成这个样子全是拜你所赐,少他妈装!”秦祉风妄想再打过去,胳膊却被父亲紧紧攥住,犹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,他咬紧牙关,一字一句问道: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把白年藏哪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滚出去,去祠堂面对你的列祖列宗跪上三天三夜忏悔你的错误!”
“我只想要白年!!除了白年我什么都不要,我做错了什么,我不抢你的权不涂你的利,事事让你,难道这样你还不肯放过他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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